回望1930年红20军的惊人经历与转折
1930年12月初,凭借赣西南在肃反运动中贡献的情报支持,红一方面军总政治部主任杨岳彬同志发布命令,指派总政治部政务处处长李韶九同志前往江西省行委、江西省苏维埃政府及红二十军,就肃反工作给予实地指导。
自1929年11月13日始,中共中央依据共产国际对中国共产党执行“清党”与“肃反”任务的指导原则,向江西省委发布了《中央致江西省委的指示信》。在信中,中共中央明确要求江西省委务必根除改组派、第三党和AB团的影响;同时,对江西省委在“肃反”工作中表现出的消极态度,进行了尖锐的批评。
在中央政府的坚定领导下,江西省委迅速启动了一场声势磅礴的“清党”与“肃反”运动。
至1930年五月,江西省委迅速启动了一系列周密的部署行动,严格遵照省委的明确指示,赣西南特委迅速作出积极回应,在赣西南苏区迅速掀起了一场针对“AB团”的神秘整肃运动。这场运动自6月至8月连续三个月全面铺开,并在9月达到了高潮。
在赣西南苏区的党政体系中,众多干部原本来自地主、富农或知识阶层。遗憾的是,因工作态度消极、业绩未能达标,或曾有过表达不满、与上级领导意见不合、争执不下的过往,乃至涉足社交活动或涉及恋爱关系,这些干部不幸被错误地冠以“AB团”的标签。此举在苏区内部引发了普遍的恐慌,致使人人自危,风声鹤唳。
随着首次反“围剿”战事迫在眉睫,军情紧急至极,毛泽东、朱德等核心领导全身心投入到迎战准备之中,对军队内部的“肃反”运动暂且搁置一旁。鉴于此,总前委与各军委将“肃反”的领导权适当下放,坚持不干预的原则。
顾作霖、任弼时、朱德、邓发、项英、毛泽东、王稼祥,这些名字,承载着深厚的历史记忆与革命精神。
昔日,各团在拘捕众人一事上享有独立决策的权力;而行刑之责,则主要由师党委肩负起至关重要的裁决重任。然而,一旦杀戮之门被开启,其势头便似猛虎下山,难以驯服,无人能够遏制其肆无忌惮的扩散。
1930年11月,江西省行委书记李文林,连同西路行委书记龙超清及其他官员,不幸因涉嫌“AB团”组织遭到逮捕。经过一连串的刑事审讯,他们被迫承认罪行,进而揭露了省行委常委段良弼、秘书长李白芳、红20军政治部主任谢汉昌等人均是“AB团”的核心成员。
红20军,根植于赣西南革命丰饶土壤的地方武装力量,正式于1930年7月诞生。该部队的首任军长由曾炳春担任,继任者则为刘铁超;至于政治委员兼军委书记一职,起初由刘士奇执掌,随后由曾炳春接替;在参谋长的岗位上,刘泽民肩负重任,而政治部主任一职则由谢汉昌担任。
起初,编制中便纳入了第172团与第173团的序列。随着10月的到来,队伍规模进一步扩大,第174团的加入使得阵容更加壮大。与此同时,军部增设了教导队、卫生队和机枪连,使得全军兵力累计逾三千之众。至1931年3月,河西地区再次迎来兵力补充,新组建的第175团由朱子云出任团长,刘秋子则担任政治委员一职。
1930年10月,红20军正式融入红一军团的序列。此后,该军与红4军、红3军、红12军携手并肩,共同接受红一军团总部(总指挥由朱德担任,政治委员由毛泽东担任)的统一调度和指挥。
自7月诞生以来,历经近半年的风雨砥砺,红20军肩负着“八打吉安”的使命,并携手参与“九打吉安”的战斗,与敌军共仇敌忾,锐气不减,奋勇争先,战功赫赫,因而荣膺中央主力红军中一支英勇的劲旅。
面对这一局势,总政治部毅然决然地派遣李韶九同志赴江西省行委、省苏维埃政府及红20军任职。然而,谁也没有料到,这位年仅26岁的李韶九同志此行,竟然掀起了波澜壮阔的浪潮,引发了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变故。
1930年12月3日午后,红一方面军总政治部秘书长兼肃反委员会主任的李韶九,率领红12军的警卫连,从宁都黄陂的总前委驻地出发,踏上了前往江西省吉安县西部边界的征途。这片广袤的土地上,坐落着一个名为富田的村落,它是由十几个小村庄紧密相连而形成的。
在土地革命的激烈动荡中,富田——这座坐落在五县交界的战略要地,曾见证了江西省委与省苏维埃政府的历史足迹。黄陂至富田,相距不过百余里路程。然而,战局错综复杂,白区与红区宛如拼图般交错分布,一行人历经四天的艰苦跋涉,直至7日下午3时,方才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一到富田,李韶九便迅速下达指令,即刻对省行委与省苏维埃政府实行严密封锁。紧接着,他连续展开行动,依次将行委常委兼赣西南团特委书记段良弼、行委秘书长李白芳、省行委军事部长金万邦、省苏维埃财政部长周冕,以及红20军政治部主任谢汉昌等八位要员一一捕获,悉数押解归案。
在一夜之间,省行委及省苏维埃机构的领导阶层直至最基层的职员,共120余人不幸沦为阶下囚。李韶九亲自执掌审讯之权,严令被捕者不得进行任何辩解。任何试图挑战此禁令者,都将遭受“地雷公烧香头”、“点天灯”等极端残酷的刑罚,尤其是针对女性。数个夜晚,连续不断的严刑逼供,受刑者的惨烈呼号此起彼伏,震颤着富田的苍穹。
被禁锢于牢狱之地的红20军政治部主任谢汉昌,在经受残酷的刑讯逼供时,痛苦不堪,最终在巨大压力下被迫屈服,供出了红20军174团政委刘敌同样为AB团的一员。夜幕低垂,直至晨光初现,8点钟的钟声敲响。李韶九随即转移了关注点,目光投向了位于四十里之外的东固,红20军的驻地。
李韶九从黄陂启程,翌日便跨入了12月4日的门槛。基于近期通过严刑逼供获得的犯人口供,总前委特派秘书长古柏前往富田,旨在对该地区内的AB团进行更深入的清剿行动。
8日,由古柏率领的队伍抵达了富田。李韶九特命古柏与曾山负责对省行委内的AB团进行清查;与此同时,他派遣陈正人带领一支队伍,目标直指赣西路行委书记王怀。而李韶九亲自领军,押送谢汉昌至东固,意图捕捉红20军中的AB团成员。这一连串行动,实际上为日后“富田事变”的爆发埋下了严重的祸根。
9日凌晨,用过早餐,我们正准备踏上征程,不料遭遇蒋军飞机对该地的突袭轰炸。李韶九目睹此景,当机立断,立刻对AB团中非关键犯人执行了死刑,以杜绝罪犯有任何可乘之机,确保我们能够安全地继续前行。
12月11日,红20军174团的政工委员刘敌,正率领独立营冲锋陷阵于战场的最前端。突然,军部下达了紧急的指令,命他立刻返回部队。刘敌心中涌起一阵喜悦,他以为部队的战果即将获得军部的认可,自己将被召回,接受嘉奖,并为部队注入新的生机。然而,他未曾想到,当他抵达军部时,竟然被误认为是AB团的要犯,随即遭到了拘禁,并接受了李韶九的审问。
刘敌与李韶九同根同源,二人间的情谊早已深厚,对李韶九的性格特点,刘敌洞察得如同秋毫之末。他明白正面冲突非明智之举,于是便巧妙地运用长沙方言与之闲谈,借机巧妙地传达出自己认同的观点,进而赢得了他的信任。李韶九并未将他视作AB团的一员,反而对他给予了极高的评价,并鼓励他全力以赴投身工作。私下里,李韶九还透露,未来将把20军的指挥重任托付给刘敌。此后,他还特地派人将刘敌安全地送回独立营的营部。
侥幸脱险之后,刘敌终于抵达了独立营的营部。营长张兴与政委梁贻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惊喜的神色。刘敌向他们详细地叙述了当天所经历的险境,听闻此事,两位领导无不义愤填膺。
次日拂晓,刘敌与张兴、梁贻一同用过早餐,随后便向他们倾吐了心中的沉重忧虑。他坚信,李韶九此行心怀叵测,意图暗中策划,企图铲除江西地区的党和部队领导干部,这无疑是一场总前委的阴谋。于是,三人迅速商议,决定邀请李韶九发表演讲,趁机将其暂时扣留。
正值血气方刚的张兴,未待李韶九露面,便毅然挺身,径直前往军部,公开发表了他的质疑。这一行为无疑是在自寻烦恼。当听闻张兴被拘禁的消息后,刘敌立刻与梁贻迅速召集部队,对军部发动了迅猛的围剿,成功解救了谢汉昌、张兴等被囚禁的众人,并将与李韶九有勾结的军长刘铁超生擒。然而,遗憾的是,李韶九却趁着混乱之机成功逃脱。
刘敌等人心中忧虑如潮,深恐李韶九逃回富田,进而对被俘的省行委负责人进行报复。为此,他们迅速调动174团的机枪连和独立营,日夜兼程,奔赴富田。随着夜幕降临,他们抵达目的地,立即对省行委实施了严密的包围。在行动中,他们缴获了红12军一排士兵的枪械,并释放了段良弼等一批人员。然而,陈正人尚未归来,而古柏、曾山等人在夜幕的掩护下,成功突破了包围圈。
红20军需向西部进军,跨过赣江,随后进驻永阳地区。
12月13日,晨曦微露,段良弼、刘敌等众多仁人志士聚集于富田广场,一同目睹了这场庄严肃穆的集会。在会上,被捕者详细阐述了被捕的经过,并对李韶九的恶行进行了严厉的指责。
会场的气氛异常热烈,民众齐声高呼“打倒毛教员,支持朱、彭、黄”,一时间,他们纷纷将统一的标语张贴于会场各个角落。
此后,省行委、省苏维埃政府以及众多相关部门的数百名干部,与红20军并肩同行,共同踏上了奔赴赣江西岸吉安县永阳的征途。
12月15日,段良弼、李白芳、丛允中等各界翘楚云集永阳,共同见证了这一盛况。在此次重要活动中,江西省行委宣告正式成立,段良弼同志荣耀地获任代理书记一职。
会议建议中央撤销毛泽东担任的总前委书记职务,同时剥夺李韶九的党籍。此外,应指派丛允中和段良弼二人前往中央,详尽汇报事变经过。同时,将200斤黄金和2万元资金送往中央,专供红军学校使用。
随着会议即将落下帷幕,刘敌向中央递交了一封字里行间充满恳切的信函,详尽地记载了事件的来龙去脉。他坦诚地剖析了自己的过错,并真挚地恳求中央对其施行适当的惩戒。
1930年1月5日,段良弼肩负着数十两黄金,携带着一份详尽至极、篇幅浩繁的报告——《富田事变前后详情》,踏上了肩负使命的征程。历经重重波折与艰难困苦,他终于抵达上海,与任弼时、博古这两位杰出的领导人会面,并将所携带的黄金与报告郑重地交到了党中央手中。
本报告详实记录了事件的来龙去脉,并对毛泽东同志就十个核心议题展开的论战进行了系统梳理。在结语部分,我诚挚地反省了个人的过错,恳请中央领导予以严肃批评并给予必要的惩戒,对此,我将毫无怨言,心悦诚服地予以接受。鉴于个人工作能力的欠缺,我恳请中央考虑,派我前往莫斯科深造,以期提升自我。
在尚未与中央派遣人员有任何接触之时,段良弼已对局势的急剧变化展现出非凡的洞察力。他悄然离去,其身影仿佛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漂泊的一叶扁舟,渐行渐远。作为中共江西省行委常委,他不幸被迫中断了革命征程,却幸运地避开了不公正的指责。
不久之后,肩负着光荣使命的项英同志,于1931年1月中旬踏足苏区,并及时传达了六届四中全会精神。紧接着,他敏捷地组建了苏区中央局。在该月25日,苏区中央局正式通过了《关于处理李韶九同志过往错误的决议》。
《决议》明确指出,经过对李韶九同志过往工作表现的全面审视,中央局认为,他在肃反运动中犯下的严重错误,很大程度上是在当时党的错误领导下所诱发的。李韶九同志不仅扩大了错误的影响,更公然违背上级的指示,擅自作出决策,最终导致了极端错误的肃反中心论的形成。鉴于此,决议决定给予李韶九同志留党察看六个月的处分,并指派他前往基层参与群众工作。
任弼时
不久,由任弼时、王稼祥、顾作霖三位中央代表组成的“三人团”从上海出发,于4月17日抵达江西宁都县青圹村。此行的目的是传达中央政治局最新作出的决议,宣布免去项英的代理书记一职,并由毛泽东接任此要职。
依据3月28日中央政治局通过的《关于富田事变的决议》,正式将“富田事变”定性为“AB团策划的反革命暴乱”,并随即组建了以周以栗为组长的审判委员会。
4月18日,遵照项英的命令,赣西南特委的领导班子成员与事变的指挥核心,一同横渡赣江,沿着既定的路径,奋勇前行,向着青圹村的目标地持续奋进。
他们未曾留意,中央代表团悄然降临。项英已被免去职务,原定用于“平息纷争”的党内会议被迫搁置。中央代表团所宣布的决定已不言而喻,一场灾难正在暗流涌动。审判委员会亦已正式成立。
步入青圹村的一刹那,他们便身陷囹圄。尽管在公开审判的舞台上,无人敢于承认自己是反革命的AB团成员,但会议闭幕之后,“罪魁祸首”刘敌终究未能逃脱死刑的宿命。随后,其他被捕的原省行委领导人也相继踏上了同样的命运征程。
4月19日,在任弼时、王稼祥、顾作霖的齐心协力指挥下,苏区中央局向远在沪上的党中央呈递了一份报告,明确指出富田事变已得到妥善解决。
即便面对着猜疑和偏见的沉重负担,红20军的英勇指战员们依然在永阳地区奋勇抗击敌军,与远道而来的红七军携手并肩,共同赢得了数场辉煌的胜利。
不久后,红20军遵循苏区中央局“三人团”的命令,实施了战略性的转移,目标指向兴国与于都等地区。七月,他们历经艰难险阻,跋山涉水,最终抵达了于都的平头寨。但鲜为人知的是,这片平头寨竟成为了红20军的生命终结之地。
东方曙光初露,红20军的副排长及以上级别的指挥官们即刻接到紧急启程的命令,需火速前往王家祠堂参加一场紧迫的会议。与此同时,四周早已埋伏的部队迅速对祠堂实施了周密的封锁。他们首先对所有在场的军官进行武器查扣,接着,这七八百名军官便依次被绳索紧紧束缚,其中甚至包括了红20军的军长萧大鹏与政委曾炳春。
不久之后,红20军的编制正式被官方撤销。在这批被俘者中,绝大多数人因被指控为“AB团要犯”或“反革命”,遭受了极其残酷的虐杀。
红20军的残余部队,总计约有2000余人,最终汇入了红7军的队伍。随着富田事变的定性,以及对于红二十军处理的结束,一股“左”倾错误领导在全国各苏区掀起了声势浩大的肃反运动。在这场运动中,无数对革命事业忠心耿耿的英勇战士,无辜地失去了生命,他们的生命被无情地剥夺。
这正是中共历史上颇具争议的“富田事变”,其处理过程的真相至今仍众说纷纭,引人深思。新中国成立后,众多冤假错案均得到了公正的平反。然而,鉴于该事件中曾出现号召打倒伟人的口号,它始终未能得到圆满的解决,不禁令人感慨良多。
“富田事变”的制造者李韶九,正当红军于1934年10月踏上漫漫长征路途之时,他毅然选择留守江西苏区,坚守阵地,顽强抗击敌军。遗憾的是,他在1935年春季的闽西战役中英勇牺牲,生命戛然而止。
